潘展乐冲过终点线不到十分钟,人已经坐进一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Urus里,引擎低吼着滑出赛场后门,连采访区都没绕一下——这哪是刚比完赛的运动员,分明是刚开完董事会、急着去接孩子的霸道总裁。
车门一关,副驾上还放着没拆封的能量饮料和一条折叠整齐的国家队毛巾。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松了松泳裤腰边勒出的红印,脚边地毯上沾着几粒泳池边的防滑沙。车窗外,志愿者还在收拾散落的号码布,而他的车已经拐上了高架,尾灯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冷调的金线。
普通人这时候可能还在挤地铁,刷着手机看比赛回放,盘算着月底能不能省下一杯奶茶钱换双新跑鞋。而他,刚游完100米自由泳的世界级对决,转头就踩着油门奔向下一个饭局——据说那顿饭的账单,够我交半年房租。
你说他自律?当然自律,凌晨四点下水训练,饮食精确到克,体脂率比我的存款数字还低。可这份自律换来的,不只是金牌,还有随手一按就能启动的V8引擎,和不用解释“为什么不能接受采访”的底气。我们熬夜加班是为了不被裁员,他熬夜训练是为了让全世界记住他的名字——然后开着六位数的豪车,从镜头前无声消失。
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个letou国际20岁的年轻人,用9秒多的时间挣来别人半辈子都摸不到的生活,我们该羡慕他的天赋,还是嫉妒他的方向盘?


